于是,有人不禁生出侥幸心理——不定昌寿王称帝已经满足了,打算撤兵回漳州封地!
如此一来,护卫谌州皇城、抵抗昌寿王的勤王盟军便显得有些碍眼和多余。
皇太后又不是有远见的刚强女子,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深闺妇人,熟知胭脂水粉和衣料首饰便已经不错了,哪里有什么政治见识?最大的本事就是私生活混乱,给先夫甩无数顶绿帽子。
母家外戚数次暗中谗言,撺掇她去找盟军麻烦,暗中挤兑盟军。
挤兑就挤兑吧,这位皇太后还想暗中收回散落在盟军诸侯手中的兵权。
在皇太后看来,她和幼帝居住的皇城,外头竟驻扎了四十万忠心不明的兵马,睡觉能踏实?
于是,她数次在朝会上出言,隐晦提了两句撤兵和交出兵权的事情,诸侯盟军全部装傻。
东庆皇室算个蛋,有什么脸面收回他们手中的兵权?
谁给他们这么大脸?
于是,勤王盟军纷纷选择了前者,撤兵就撤兵,以为谁稀罕待在谌州皇城?
近一段时间,不少盟军诸侯纷纷收拾行囊和战利品,包袱款款准备回家。
昊州距离谌州不远,卧龙郡郡守又是个急性子,暗中被皇太后挤兑出火气了,走就走。
没成想,提前数日撤兵的卧龙郡郡守,如此便命丧黄泉。
姜芃姬扫了一圈众人,手中捏紧了竹简,“万余精兵强将,哪怕是被昌寿王事先设兵伏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可也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输得如此惨烈。一夜鏖战,仅剩数十残兵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