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人正是姜芃姬认识的老朋友——黄嵩。
“诸君且听在下一言。”黄嵩带了一万五的兵,本身又是个郡守,所以他在二十三支诸侯势力中的座位十分靠前,只见他从席间起身,作了个揖,“逆贼自然要讨伐,但逆贼狡猾,见盟军人多势众,连日以来,固守不出。一日两日还成,时日一长,恐生变数。”
有人反驳,“能有什么变数,四十万大军还对付不了一个昌寿王?”
“昌寿王乃是国之逆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安民心。”
“我们以顺讨逆,昌寿王定然闻风丧胆,我们那里需要怕他?”
许裴抬手压下其他声音,温声询问,“黄郡守何出此言?”
黄嵩回答,“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诸位都是带着精锐出征,会盟于此。不知携带的粮食可够?粮草又能支撑多久?昌寿王有漳州作为依靠,外有沧州孟氏与他沆瀣一气,兵力足、粮草够,若是坚壁清野、固守不出,与我们死扛。诸位觉得,我们在场众人能坚持多久?”
昌寿王有了孟氏加盟,他拖得起,但是盟军却拖不起。
此话一出,不少人变了脸色。
人家土豪不怕挥霍,打仗跟撒钱一样,有些人囊中羞涩、家底薄弱,禁不起长久战。
想到这里,刚才还叫嚣的声音顿时哑了火,憋不出半个字。
黄嵩笑了笑,又问了一个问题,“行军打仗不同于儿戏,排兵布阵皆有讲究。在场有二十三支势力,各有各的作战法子。若是与昌寿王两军对垒,大家是各自为战,还是相互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