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面色,红润干净,哪里有昏厥者该有的苍白和虚弱?
“主公——这——”
姜芃姬嗤了一声,“看样子是无人站出来承认自己是怂恿者了,那我来判定吧。这个男童不过七岁,想来也怂恿不了长姐,免除杖则。这个年老的妇人着实可恨,教育子女不严,十杖,其他人分摊剩下的九十杖,拖下去打了。那个女兵驱逐兵籍,永不录用。”
在她跟前装昏,当她眼睛瞎!
老妇人还是不醒来,她道,“之前这个老妇人还试图袭击兵卒,应该再添上三杖……另外,她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佯装晕倒,又是一罪,该添十杖,统共二十三杖。看着执行,别省了。”
风瑾道了一声,“是,主公。”
他唤来门外护卫,将这些百姓拉下去执行杖责。
年长的女兵下意识反抗,幸好护卫早有准备,最先对付的便是她。
饶是如此,依旧有个护卫被伤了手臂。
姜芃姬见状,嘲讽地嗤了一声。
“身手再强又有何用,心性已经懦弱至此,也难怪谁都能踩上一脚。”
年长女兵的武力不低,至少能对付寻常三五大汉,可面对家人挟迫,强硬要将她嫁给能当爹的男人当填房,给年纪比自己还大的人当后娘的时候,她依旧凄凄惨惨地答应了。
姜芃姬也没有多善良。
她给了一次机会,对方不领情,那么不管以后下场如何,千万别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