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佘闻言,神情温和许多。
闺女也是为了魏渊府宅好,那个老古板心里再不爽,也不会因此针对她了,反而欠了人情。
“然后呢?人抓到了?”
原来是去了魏渊府邸,怪不得去了那么久,那地方距离迎春楼可远了。
“抓是抓到了,不过又带出更多的麻烦。”姜芃姬略过魏渊府上的倒霉事,毕竟是隐私,她还没有那么多舌,“据拷问出来的内容,那一伙人的头领是沧州孟郡孟氏子弟。”
柳佘听到孟氏这个词,眼神一闪
“沧州孟郡孟氏?”
“是啊,据说是个叫孟悢的人造孽。他在孟郡的时候,无法无天,还带人银辱孟氏扈从——孟郡都尉的妻女,将人逼得落草为寇,反了旧主不说,还一把火烧了郡守府……孟悢被家中偷偷送离孟郡,那群三教九流的也怕死,悄悄尾随孟悢一起走了,现在又跑来河间郡作妖。”
陆陆续续,手里抓着的一把零嘴已经吃完。
全程,柳佘听得有些发懵。
“沧州孟郡……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下轮到姜芃姬懵逼了,“父亲竟然不知?”
柳佘摇头,“未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