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憋了老半天,没憋住,一边揍舒父一边龇着大牙嘎嘎乐。
舒父都以为他疯了,怕得要死。
生怕晚上睡熟了,陈飞拎着刀给他脑袋剁了,半夜都不敢睡得太死,还有功夫东想西想,寻思再去找舒丽娟卖惨,要点钱。
舒姣也是个不孝顺的。
有那么多钱给舒丽娟买金镯子,没钱给亲爹亲弟弟还债。
哼!
白眼狼……
只是,舒父一夜之后,根本就没清净日子过了。
陈飞他们直接抓着舒父和舒耀祖出去打工。
一天二十四小时,得干满十八小时,苦力活儿、捡垃圾,反正能干什么干什么。
一天三顿打。
挣点钱全被他们拿了。
但凡钱快还上了,要不涨利息,要不就诓着舒耀祖去赌去借去享乐。
什么?
舒耀祖不借?
利诱手段用光了,他还是不借?
那就打。
打到他借,打到他愿意去败家,去贷款买车买房。
买完,车子陈飞开,房子陈飞住,完事儿一边跟舒父、舒耀祖道谢,一边拳头框框砸。
至于吃饭……
饿不死就行。
衣服……
冷不死就行。
就这么把人往死里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