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手下败将计较。
当年要不是老爷子镇压,这俩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
他那会儿,确实是真准备造反了。
可惜老爷子太敏锐,直接把他按死在东宫,最后没流放也没杀,就关了六年,也算老爷子手下留情。
大皇子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跟弟弟们比起来,老爷子还是爱自己的。
虽然跟太子比不了,但已经很不错了。
想着,大皇子看那俩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怜悯。
二皇子:……
三皇子:……
不是?
他怎么个意思?
你跟我俩待遇那不是一模一样吗?你在骄傲什么?你在看不起什么?
俩皇子嘴角一撇,正欲说话,大皇子微抬手,“我有事要去禀报太子,你俩要一起吗?”
他俩没说话。
大皇子轻笑了声,熟门熟路的进了勤政殿。
抬眼一看,大殿里就只有舒姣坐在里头忙碌着,父皇不见踪影。
“臣,参见太子殿下。”
大皇子郑重道。
“皇兄多礼了。”
舒姣忙里偷闲给他个眼神,“何事?”
“乡试之事。”
大皇子沉声道:“京中乡试考题已经拟定,还请太子批阅。”
至于顺德帝……
既然不在,他也懒得问。
反正问了最后还不是来一句,“全权由太子决定”,他还懒得浪费时间。
“哦?”
舒姣一算时间,这都八月了。
之前敲定的主考官,这会儿已经在封闭考场里关着,没考完之前都出不来。
舒姣问道:“皇兄看过?”
“未曾。”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