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便没再说话,沉默的打量着浑身狼藉的陆昼。
气氛忽得有些凝重起来。
陆昼偷瞄一眼她,视线捕捉到她微皱的眉头,和带着磅礴怒意之下依稀能窥见几分疼惜的眼眸……
等等!
疼惜?
见了鬼了!
这俩字跟舒姣有关系吗?
还没等陆昼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舒姣打横抱起。
她一米八六的身高,那经过数年训练和实战的抗造身板儿,拖五个陆昼都能走得很稳当。
而陆昼在脚离地的那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脑干也跟着丢了。
他傻愣愣的盯着舒姣都没眨眼。
干啥啊这是?
临终关怀?
“姣姣,我知道错了。”
走了没两步,陆昼一把抓住舒姣衣服,“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没想跑,我只是想在外面多玩会儿,我不是故意不跟你打招呼的。”
“真的是被屏蔽信号了。”
“何况我都被追杀了那么久,你才找到我……”
说着说着,陆昼都快把自己给说委屈了。
他可是在第八区出的事儿。
他不信舒姣不知道。
这么久才来救他,何尝不是印证了他之前收到的消息——
舒姣真在拿他的命钓鱼呢。
舒姣没理他,把人塞医疗舱去了。
不大会儿,护卫队收拾完那群猎食者,还抓了半个活口回来。
为什么是半个?
好问题。
因为被猎食者啃得下半身就剩两根骨头了。
看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不及时救治的话,估摸着也就剩十来分钟的命。
“谁派你来的?”
舒姣问了一句。
那人也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怎么的,反正没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