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同意了。”
“两年后,严恒宇因对家黑稿,被扣抄袭、假唱的帽子。事业不顺,心情抑郁,他内心积攒了无数的负面情绪。”
“终于,在罗婉伸手又找他要钱买包的那天,他忍不住冲罗婉下了手。”
“拳头砸在罗婉脸上,听着她痛苦的求饶和哀嚎,那一刻,严恒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天之后,他便隔三差五打一顿罗婉。”
“哪怕后面事业又腾飞,他也没停手。”
“每次打完,他都抱着罗婉哭诉求原谅,赌咒发誓下次再也不会动手打她。这话纯属放屁。”
“罗婉在忍什么?”
舒姣意味不明的“呵”了两声,“一是因为罗婉已经没有自己出去奋斗的心气儿,二是因为严恒宇出手实在大方。”
“一次一百万封口费,所以罗婉一次次的选择忍耐。”
“不过……”
舒姣拉长语调,“谁也不想自己见天儿挨打不是?”
“罗婉也在无数次挨打中,进化了。她瞅着来给严恒宇收拾烂摊子的经纪人,心里起了个主意。”
“不到半年,罗婉就和严恒宇的经纪人勾搭到了一起。”
“在罗婉的算计下,某天,严恒宇突然回来,正好撞见她和经纪人相亲相爱,顿时怒上心头,一路追到顶楼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