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爸认识的时候,是在明省。那时候他爸刚出来,被一个……被人给骗得差点儿出事,傻不愣登的,后来……”
舒姣忽得顿住,喝下一口清澈的茶汤,眉眼微敛,“老了,就爱提这些陈年旧事。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邓琴:???
带着满眼问号,她笑着应了声,把行李拎进屋去。
却见他们的屋早就被收拾妥当了。
她这婆婆,其实人真的蛮好的。
不大会儿,王从九买了只公鸡回来,手脚麻利的宰了。
也不知舒姣从哪儿端着碗就冒出来,把还带着热气的血接住,完事儿就上楼去了。
只留下一句,“晚饭你做。”
王从九:???
妈!
亲妈!
我才回来半天,你对我的母爱就消失了吗?
我不是你的大宝贝了吗?
甭管如何吧。
家里大的大的他不敢使唤,小的又舍不得喊他动手,王从九只好自己系上围裙,哼哧哼哧的干活。
另一边,舒姣拿着鸡血走到角落的小房间里。
用毛笔沾上血,在黄符纸上勾画。
只见红光一闪,血液凝干后,又折叠成三角形,塞进一个小黑布袋里。
而此时,乐正盈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那山,黑雾冲天而起,遮天蔽日,雾气之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瞳忽闪忽现,数不清的鬼婴冲着他两杀来。
尖锐的婴儿笑声,像无形的手抓住人的神经在狂扯乱拉,叫人头疼欲裂。
乐正盈疼得眼眶充血。
童风拉着她就表演了一个御剑飞行,看得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嗷嗷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