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难免冲动了些。
舒姣递了信,道是过两日,在郊外承清寺碰头。山上的玉兰花开得正好,雨中赏花,亭台饮茶,岂非人生一大雅事?
赏花?
宁平公主眉尾一挑,有意思。
太平侯府鲜少出门的“珍宝”,冷不丁约她去看花?这两日阴雨连绵的,这位大小姐不应该在家里养病吗?
纳闷归纳闷,去还是要去的。
转头宁平公主就听闻,陆延锋当街突发疾病,去了。
陆延锋?
嘶~
宁平公主看着手上的信,默默攥紧——
不对劲!
陆延锋去得有点儿太巧了吧?
……
“我的儿啊——”
“你怎么能就这么丢下娘走了呢?你让娘怎么活啊?!”
“你们必定要给本夫人一个交代!我的儿一向身体康健,就两壶酒,怎么就丧了命了?必是有人故意谋害!”
将军夫人哭得断肠,一边还理智的问责前来,以“心衰而亡”结案的官员。
官员:……
“夫人,下官也知晓您此刻的苦痛。可是,您难为我等也没用啊。”
官员无奈叹息,“我等已检验过,陆小将军并未中毒,只是身上的战伤未好,过度饮酒之后,情绪激动,心衰而亡。”
“这没有凶手,下官,也不能变出一个凶手给您啊。”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