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可不是嘛,为人臣子的,到底是身不由己。”
她可不想“身不由己”。
舒姣唇角微勾,又道:“说来,前些日子,我提议让皇上早立太女,皇上迟迟不定,致使朝堂不宁。又独宠贞贵仪,导致后宫不稳。”
前朝后宫皆乱,咱们这位皇上实在有些无能啊。
而且借助君后母族的实力上位,却不肯给对方一颗安心丸,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性子可不是一般的糟糕。
“皇上若是一直如此,这江山百姓的未来,实在叫我担忧惶恐,日夜难安呐~”
舒姣愁眉不展。
定江侯:……
江山百姓的未来……你还真是装都不带装一下了啊?
江山百姓在安和帝手上,未来堪忧,在你手上就不一样是吧?在你手上就能好了是吧?
定江侯直直看着舒姣。
舒姣毫不心虚与她对视。
过了许久,脑子里将史书里宗室上位的典故翻了一遍又一遍,定江侯才微微颔首,“是啊。皇上因着贞贵仪的事,闹得前朝后宫都不安宁。”
安和帝是不太行。
“如今朝堂风波四起,我也实在担忧哪日牵扯到我定江侯府。到底是祖上积业,若是不保,我有何面目下去见列祖列宗。”
造反这事儿危险,你给我点信心。再说,我家本就富贵,跟着你干,我能得到什么?
“定江侯何必妄自菲薄。府上后辈各个都是我朝柱梁,皇上必会重用。何况有贞贵仪在,如何能牵扯到你家呢?”
你家后辈富贵绝对有保障。
而且贞贵仪那事儿,指定给你处理得明明白白。
舒姣又继续给她画大饼,“何况我与宗亲关系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