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看着妻子手中的护心镜,不禁有一丝感慨。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如今,胸口上的伤已经不会再有隐隐作痛之感,但是上面还是留下了无法去除的疤痕。就如同有些习惯即使境遇变迁,仍旧无法改变。
“带上吧。如今上战场要是不带上它,心里就会发慌。”
郭淮从背后揽过王氏,伸手接过护心镜,叹口气道:“夫人,此次大战后,天下局势恐有定论。大哥那边是否已有决断?”
王氏靠坐在郭淮的怀中,有些低落的摇了摇头:“大哥传信过来说,家中族老还是觉得未到最后一刻,胜负尚未可知,让大哥继续为曹魏效力。”
郭淮心中早有猜测,所以对此并不意外,世家大族大抵都是如此,多方下注,如此才能保家族长兴。
见自家夫人为此伤神,郭淮不禁安慰道:“夫人莫要忧心。此次若我立下战功,定会为大哥向陛下与丞相求情。想必这也是当初王家族老支持我归汉的一个考量。陛下仁德,定不会为难大哥的。”
王氏点了点头,不再伤神,起身继续给郭淮收拾行装。毕竟,她已嫁做郭家妇,应以夫家利益为重。
“对了夫君,此次你可要与那马幼常并肩作战?”
郭淮放下手中的护心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不知道与那人并肩作战会是何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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