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根本不听,“莫要再拿子上公子说事,你若还顾念着先帝与陛下对你的恩情,以及自己身为夏侯氏子孙的身份,就赶紧将子上公子放了。然后,束手就擒同我回都,向大司马与陛下请罪。”
夏侯霸被气的目眦欲裂,这伙人明显是要谋害自己,若自己现在束手就擒,恐怕对方会立刻将自己斩杀,而后坐实自己叛魏降汉之事。
到时候夏侯家会因此而蒙羞,自己也会背上不属于自己的骂名。
“仲权,我觉得有诈。这伙人定不是陛下和大司马派来的人,我估计又是那司马老贼捣的鬼。等我们回到洛阳,定要与他当面对质!”
许仪与夏侯霸背靠背,难得分析的有理有
据。
对方为首之人这才注意到许仪,“这位可是我大魏牟乡侯之子,许仪许将军?”
许仪将手中的两个大铜锤对碰了一下,高声道:“正是你爷爷我!”
那人循循善诱道:“许将军,我知你定是被这夏侯霸所迷惑。若是你能斩杀此贼,我等定会向陛下与大司马如实禀明,到时候您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许仪听后举起大铜锤,一左一右的将站在他两旁的对方人马锤死在地,呸了一声:“呸!放你娘的屁!谁敢伤仲权,先问问我手上的铜锤答不答应!”
那领头之人见状,立刻面露狠戾之色,“这虎痴之子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是个脑袋不灵光的。除了二公子,其余人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