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悌,莫要再叫我将军了,直接叫我元逊。此次若大难不死,你我结拜为异姓兄弟可好。”诸葛恪握住聂友的手说道。
聂友身形一滞,知道诸葛恪又再一次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友情里了。
聂友僵着脸冲诸葛恪点了点头,毕竟也不能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讲给对方听。
其实聂友现在心中已经后悔了。
当初跟着诸葛恪抗魏之时,是因为答应那人此生不与蜀为敌,作为吴将心中有愧。
然后,因为这份愧疚他在濡须口浴血奋战,奋勇杀敌,从濡须口撤回建业之时,他心中的愧疚已经很是淡薄了。
诸葛恪请战截击魏国运粮军时,他其实并未想跟着的。但由于他在濡须口出色的表现,诸葛恪对两人的友情有了过高的期待,以至于他又对诸葛恪产生了一抹愧疚之情。
聂友这个人毁就毁在重情重义上了,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