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平夷县不远的一处营地内,马忠暂时驻扎在此,
“父亲,这刘胄是不是得到了朝廷调任的消息了?怎的早不反,晚不反,偏偏这个节骨眼上造反?”
马忠的大儿子马修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抱怨。
马忠语重心长道:“修儿,为父同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小看你的敌人,若是他们所做之事,不在你预想的范围之内。你要做的不是抱怨,而是去解决问题。”
“刘胄乃一方豪强,素对朝廷管制心怀不满,年初便已蠢蠢欲动。只是没有料到他会在新旧交替、局势动荡之时,起兵反叛。”
马修微微低头,低声说道:“父亲所言甚是,是儿子急躁了。只是如今我们手上的亲兵只有几百人,根本无法与刘胄的几千叛军相抗衡。我们若是要去平夷,必然会经过叛军的势力范围,可能还会跟他们直接照面。”
“而且儿子还担心一件事。就是即使我们到了平夷,匆忙之间如何组织起当地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