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张嶷性格豁达豪爽,很对魏延的脾气,虽然在魏延麾下做事没多久,但是很受重用。
岳飞拍了拍魏延的肩膀,笑道:“文长兄,伯岐此去越巂郡,也是为了我大汉的大业。而且你我应该都清楚,去越巂郡更能发挥出伯岐之才干。”
魏延瞪着眼睛说道:“幼常你这是何意?难道在这汉中发挥不出伯岐的才干?”
“伯岐,虽然是去越巂郡当太守,但是这越巂郡其实就是个摆设,这越巂郡太守早就名存实亡了,多少年了,越巂太守都不敢住在城里,你品品,你仔细品品。”
张嶷知道魏延是为了他着想,这几年的相处下来,张嶷心知魏延的脾气,性格孤傲又不善与人交往,往往一张嘴就得罪人,于是小心提醒魏延注意一下言辞。
“魏将军,嶷心知魏将军心中不舍,故出此言,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日我大汉征战天下之时,嶷愿再与将军并肩作战!”
魏延见张嶷说不通又转身看向岳飞:“幼常,听说是你举荐的伯岐。你这就不地道了。”
“伯岐在我这再待个几年,汉中太守不比越巂太守强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