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脚步声走远,他才看向周科,说道:“虽然方法不太礼貌,但你应对得不错。在没有暴露自身情报的同时,又能使别人失去交流欲望。”
“什么应对?”周科歪了歪头。
“好吧,当我没说。”鲸目懊悔到用巴掌捂住脸。
“鲸老师,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可疑?”朱子恩咽了咽口水,有些担忧地问道。
“是的,很可疑。”鲸目回道,“但越是可疑,就越不能急于拆穿。”他指了指脚下,“这里是万丈高空,万一我们没有在敌人出手之前就制服对方,飞机很有可能会受到损毁,到时候我们和所有乘客一个都活不了。”
“说到底,就是想玩儿躲猫猫,却弄巧成拙了啊。”周科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
“你说话真难听。”鲸目斜过去一眼,但是没有反驳。
因为这番话看似没头没尾,实则一言道破了当下的窘境。
本来他们去往掸北是由协会配置的武装直升机接送,只是碍于先遣小队的前车之鉴,鲸目为了避免行踪再被掌握,决定自己制定行程,没有将具体路线告知上级。
之前带着周科和朱子恩先去广城,再去沙城。除了探望两位的家人之外,也有多绕弯路,反制跟踪的意思。
原以为都做到这种程度,起码能够隐秘地抵达掸北,谁曾料到这才上飞机,就有一个可疑人员找上门来。
“往乐观的想,说不定程女士不是坏人呢?就只是刚好想要采访,那个账号我看上去也不像假的。”朱子恩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