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小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她还没到会关注新闻的年纪。

对陈默的了解大多来自朱子恩的悲催控诉，知道对方是一个臭名昭著的连续杀人犯，曾被周科正面击败过......似乎还被玩过什么道德沦丧的俘虏play。

至于具体玩法，她其实大概能猜得出来。

只是文小小现在没多少心思去琢磨周科的恶趣味，因为就在刚刚，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这是【心月狐之门】在驱逐她。

“陈默的心声受到密涅瓦监听，按理来说，就算成功转移了尸体，也会被知道。

密涅瓦的态度则表明，他到死都未曾知晓另一具尸体。”

文小小强撑起精神，思绪顺着蜘蛛网踏丝行走，最终导向的却是一条死胡同。

苦思无果，她再度望向一旁的哈雷，更为准确来说，应该是哈雷不翼而飞的左手。

在意识彻底迷失之前，她脑海里回响着的是一个意味不明的疑问：

“所谓的圣特雷莎之手真的是圣特蕾莎之手么？”

吱呀，吱呀......

不知过去了多久，文小小被绳子摩擦木头的窸窣声吵醒，但她却是像赖床一样，醒了之后硬是不睁开眼睛。

这种感觉很新鲜，往常她就算是睡觉，也能“看”到一定范围内的事物......归根到底，她蒙在黑缎下的眼睛本来就是一直闭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