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到底在发生什么......”文小小疑惑地看向斜上方的天花板。
第一次枪响的时候,她刚从睡眠中苏醒,没听清具体位置,但现在她能确定,枪声是从楼上传来的。
无论如何,她得抓紧时间解出谜题,离开这个房间。
文小小重整思绪的速度就如她平时雷厉风行的行事效率,又快速又能紧抓重点,与某位思维发散到天际线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周先生简直是两个极端。
“需要频繁用到右手手指,被晒黑说明是工作地点大部分在室外,颈椎病代表脖子和肩膀会长时间背负重物。”
背包客、文字工作者、学生......一个个身份的剪影在她脑海里轮换,纸上写出的文字接二连三被打上叉号。
直至笔尖停顿,剪影定格在一个脖子系着相机,右手食指按住快门的影子上。
“是摄影师。”她恍然昂首,对着镜子答道。
“.......”
镜子里的黑体文字无言地浮动着,似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不对么?”
文小小没有气馁,立刻开始反思推理过程的错漏。
“晒黑是因为户外取景,颈椎疼痛是因为要背相机,食指的茧子是因为按快门......”
“那中指指骨的茧子呢?这种茧子只会出现在经常写字的人身上,也就是文字工作者。”
“既要摄影,也要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