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被碰到的人体,尽皆爆裂成团团血雾。
“猿戏·拘物之形!”这还未完,唐红柠低喝一声,跳起拆下地铁上的扶手,当做长棍舞动,舞得风声簌簌。
那些感染者丢出的携带病毒的内脏,被转成圆形盾牌的长棍轻松弹开,连血水都溅不到唐红柠分毫。
而长棍的每一招前戳,都会致使一名感染者的脑浆迸裂;每一式劈棍,都能震出一条生人勿近的真空通道。
“她一直这么厉害嘛?”
周科原本以为唐红柠是他们之中最不善于应付感染者的那一个,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对方的真理大多依托在体术。
这代表唐红柠必须近身作战,而近战意味着会增加被感染者触碰的风险,更容易被感染。
周先生比较担心的就是这个。
战斗力贫弱的普通人被感染还好,若是魔导师被感染,那就麻烦了。
不过就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唐红柠虽然平日里善良开朗,但绝不是好拿捏的善茬。
看完左边的唐红柠,周科接着看向右边。
中间则是完全放置不管,他相信以朱子恩的操纵氮气的能力,封住一个车门绰绰有余。
“玛丽小姐,拜托你了。”夏桑松此刻正在痴迷地轻吻着《断头王后》的腰肢。
他就像是游戏里的宝可梦训练家,基本什么都不用做。
三米高的巨型玩偶,光是站在那里,便已经将右侧的过道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