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禹乔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树枝掉在了雪地上,把“下山”两字给压垮了,“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腹部。
他好像换了件黑衣,看不出来里面的伤势如何了。
禹乔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燕离无奈地捉住了她的手:“还好,别戳了,会加重伤势的。”
“哦。”禹乔收回了手。
吸收了记忆的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扮演着类似于长辈的角色,但在元衡这边却被养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小姑娘。
“我师尊去找我师兄了。”禹乔伸手擦,捡起了那根树枝,继续在雪地里划来划去,闷声道,“他说不定马上就要回来了。”
燕离看着她的头顶,破败又灰暗的心又渐渐生出了代表春天的绿芽。
她在关心他。
她在担心他又会被元衡打伤。
明明没有了记忆,也没有被元衡教导要关心弱小,她那天真的残忍下还是藏着对弱小的关注。
燕离眼眶有些热了,喉结滚了滚,轻声道:“嗯,我知道。”
“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找我?”
冬日的天暗得早,但幸亏元衡的洞府门口挂着照明的无尽灯,暖黄色的灯光徐徐落下,在禹乔与燕离身上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