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澜的猜测果真没有出错。
三刻钟后,所有弟子都已经抽好的签。
待终于出山的掌门大喊一声“初选正式开始”,就有十组弟子上了那十个擂台。
人人都期盼能在宗门大比中获胜,特别是今年宁云澜又退出大比,获胜的几率无疑是大大增加的。
初选的擂台赛不算精彩,要么实力过于悬殊,要么实力过于相近。
这十组人中的最后一组僵持了二刻钟,最终是让那一名杂役弟子侥幸胜出。
“五灵根的杂役?”有长老注意到了这第十组,只是瞥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运气罢了。”
同样的话在内外门弟子之间也同样响起。
燕离拿着那把从戒律堂带走的钝剑,一边擦着剑身,一边从擂台上下来,面无表情地从这些言论中穿过。
现在只是初试,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引来旁人的警觉。
都嘲笑他吧。
都贬低他吧。
他们的嘲笑与贬低都会化成对他实力的轻视和对自己实力的过分自信。
这样,他在进入终赛时才能轻而易举地成功。
燕离巴不得这样只认五灵根的蠢人能够再多一点。
他已经提前完成了第一轮初试,见时间尚早,就起了偷偷离开去找禹乔的想法。
燕离第一次用着如此正大光明的理由进入内门。
内门那么大,万一被巡逻的戒律堂弟子发现,问他为什么在此逗留已久,他也可以用迷路做借口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