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在抗得下鞭刑与黑牢,他比旁人还是要更坚韧幸运的。
云溯月这般想着,从宽袖中取出了一瓶丹药,直接扔在了燕离的面前。
“三粒,”云溯月抚了抚衣袖,抬脚转身离开,“只需吃三粒,你所流失的精力会全部回归,你所受到的伤害也能全部恢复。只是,从此刻开始,不许再踏入我灵植园。”
一个能影响到整个灵植园的人不适合再待在那里了。
“你明日去找外门的管事,想去哪就同他说。”
这是云溯月的一丝仁慈。
燕离不在乎他看似温和下的冷漠与轻讽。
重要的是自己的面子与尊严吗?
不!重要的是他出来了。
他可以回到那个条件贫苦的山洞,可以看到坐在篝火旁烤兔子的禹乔。
燕离抓住那瓶药,强忍着痛感,真心实意地跪拜在地上,同这位药峰峰主道了声谢。
等云溯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后,他才打开了那瓶药,吞了三枚丹药下去。
还未等丹药反应,燕离已经挣扎着站起。
他扶住墙,对着那位旁观的戒律堂弟子扯了扯唇角:“劳烦师兄领我出去了。”
“我……”他眼眶内开始有了下雨的征兆,声音轻轻的,与这副血人一般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反差,“我要出去了……”
“出去……”他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出去见妹妹。”
戒律堂弟子眼神复杂。
青云宗里除了出生于修仙世家的子弟,但凡是从人间来的,都要为了自己的大道而抛下俗世的一切,包括自己在俗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