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认错弟子。
如此天赋异禀,她天生就是他的弟子!
他那张冷淡的脸少见地露出了长辈般慈爱的神情,很是重视地拍了拍禹乔的肩膀:“身为我剑峰的弟子,不能只看功法,而不去练剑。”
“师尊是想要教我练剑吗?”禹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元衡对着禹乔先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是教你练剑,但不是我教你。”
“谁啊?”
元衡略带点骄傲:“你的大师兄宁云澜。”
如果说他的小弟子乔乔是野蛮生长的草,但大弟子宁云澜却是天生的修草匠。
他相信在他那大弟子的教导下,小弟子乔乔定能快速领悟剑修真谛。
“哦?”禹乔眼珠子一转,故意扑在地上大闹,“我居然不是你唯一的弟子吗?!师尊,我跟你说,这事没完,你要是不把你的令沣借给我用,我就一直在这闹!”
首次被弟子折磨的元衡很是手足无措:“别滚,你弄脏衣服了,哎,别滚到纱帘那边去……你把纱帘全扯下来了……”
在一旁偷听的令沣剑也发出着急的铮铮声,似乎在责怪元衡为什么不去满足禹乔的心愿。
元衡疲惫揉了揉眉心:“借你就是了。”
他本来打算给小弟子乔乔挑把好剑,但偏偏乔乔却选中了令沣剑。
“令沣剑虽也是灵剑,但也只是中下品,”元衡将令沣交到禹乔手上,“吾当时性情狂傲,被旁人刺了几句,便觉得单单靠自己就能圆满飞升,特意挑了把次等灵剑,与其结契。”
“然后呢?”禹乔拿着令沣剑问道。
真是个不想回答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