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天才弟子刚才只是在磨住了他的手指，没有去咬。

“这也是不许的。”元衡抽出手指，轻声说道，“为师的手指握过剑，杀过魔，很脏的，不好把什么东西都放在嘴里，明白了吗？”

他说完盯着小天才弟子，想让她给他一个说法，外加一个不要师尊的誓言。

可他等了许久，小天才弟子都未开口反馈什么。

她一直在笑，似乎在嘲笑着他的讲话很愚蠢。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元衡盯着她，再跟她好好说道，“吾是你师尊，你犯了如此不敬重师长的大罪，吾会夜观二十八星宿，决定你的专属牢房，让你在那处好生反省。”

“事情如今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你难道还不想向为师乖乖认错吗？”

“你若是现在认错，吾就会原谅你。”

“毕竟你年龄小，”元衡轻皱了下眉，“虽然你在几个时辰后从这么小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元衡在安静地等待着她发出真挚的忏悔。

他的小天才弟子一开始还在龇牙咧嘴地笑，但或许是他谴责的目光太过强烈。

渐渐的，她不笑了。

她呆呆地盯着他的脸，看着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随后，她动了动她的嘴，似乎想要开口说话。

元衡的表情柔和了许多，用着鼓励的目光继续看着她。

——来，小弟子，说出来。

——快跟被你冒犯的师尊好好道个歉。

元衡满意地看着她的嘴越张越大，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