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澜拂袖而去,而他身后是被叫来的戒律堂弟子。
试图反抗逃离的燕离一下子被一条条戒律绳牢牢捆绑住,戒律堂的人直接将他押送进了黑牢。
其他摸鱼的内门弟子瑟瑟发抖。
有内门弟子吐槽:“可怕的无情道,大师兄还是剑修,无情无欲地让我害怕。”
“不是说无情道很难飞升吗?为什么宁师兄还要去学无情道?”
“他是天生无欲体质,”有弟子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掌门说他上辈子可能与女娲石有渊源,注定十生十世无情无欲,孤独终老,是修无情道的好苗子。”
“嗐,这不就是说他就是块石头吗?又冷又硬的石头果然很可怕。”
“是啊是啊,不过,那个杂役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可怜个鬼啊,谁让他偷看我们修炼?一门心思专用在这种地方了,怨不得只能是个杂役。”
……
这些议论皆飘进了燕离的耳里。
他抬头看向天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测内门,以一种被狼狈拖行的方式。
为什么要偷看?
因为他不是禹乔那样的天才。
因为他根本接触不到好的功法。
杂役弟子每天都要干活,能修炼的时间少,连基础功法都很难接触到。
内门灵气浓郁,外门灵气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