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吧,我看到那些绯闻还挺不高兴的,”禹箐声音闷闷的,“我和李信然今天一起去电影院里看你演的那部电影。我觉得你演的很好,就是好到让人想要流泪,就看的时候完全不会把银幕上的人与我现实接触过的你联系在一起,下意识地把你们切割。”
“你演的比那个谢昂好多了,”视频另一端的禹箐轻皱着眉,“可现在绯闻一出来,网上讨论你演技的越来越少了。”
她看上去很难过:“我不想看见有人夺走本属于你的光辉。”
“已经是第二次传绯闻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更不关注你本身呢?”
禹乔一时间哽住。
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的心里肿胀。
说实话,禹乔并不在乎这些,但有人在替她在乎。
在乎她的努力,在乎她的演技有没有被看到,在乎她的光芒是否长明,在乎且仅爱着褪去皮囊外的她。
邵远骞躲在卫生间,偷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叹息。
坏了,乔乔恐怕要更爱禹箐了。
果不其然,等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她又默默流泪。
邵远骞见过她在不同剧情里表演过“哭”,有像孩童那般的号啕大哭,有带着释怀的哭中带笑,有接近疯魔的癫狂哭笑,可偏偏她这样默默流泪的时候,他最心疼,因为他知道她最难受的时候就是这样。
一辈子都争不过禹箐也没关系。
邵远骞叹气,为禹乔递上手帕。
他只是希望她在流泪之后还有大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