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和我的爸爸都很喜欢我,”返回到自己房间的禹箐用纸巾把眼泪擦干,拨打了禹乔的电话,“但他们只是不爱我罢了。”
“没关系,”她努力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还有你和李信然,我还有我自己。”
电话结束后,禹箐擦眼泪越擦越多,禹乔也瞬间落泪。
“她哭了。”禹乔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邵远骞伸来接泪的掌心,“她还想隐藏,但她的声音一出来,我就知道她哭了。”
邵远骞无视了私人邮箱里“她在哪里”的几十份邮件,轻轻揽住了禹乔。
她又在为禹箐难过。
邵远骞不明白,她已经离禹箐很近了。
但好像她离禹箐越近反而越难过。
她今天的难过已经超出了平均值。
她难过到在他的怀里哭着哭着睡了过去。
邵远骞把睡着的禹乔抱进了租好的房间。
这套房的前主人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这是邵远骞所住过的最狭窄的房子。
但邵远骞这半个月与禹乔住在这里,就是有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