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是在慊弃我年纪大了吗?”
“嗯哼哼,我可没这么说。”未来大影后的绝活是当甩手掌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啊?”
邵远骞从她的肩窝上离开,轻捏了下她的鼻尖:“我比你大四岁。四年能做的事情很多。”
他笑道:“那便将我正式参加工作后的前四年收入送给你,好不好?”
四年收入?
禹乔可不敢小看这个数字。
利益当头,她立马欢欢喜喜地靠在他怀里:“哎呀,早说啊,爱你爱你,必须爱你。”
邵远骞挑眉:“那你刚才说年下……”
禹乔振振有词:“什么年下,要谈就是谈年上,年上比年下成熟多了!”
邵远骞忍俊不禁:“可听某人意思,都是年下撒娇?”
禹乔理直气壮:“那是我不会品鉴!年上熟男撒娇更有反差感,好吗?”
邵远骞满足了。
在某位财迷的不断催促下,他交出了自己的黑卡。
又闹腾了许久,邵远骞吻了吻怀中熟睡的禹乔,轻手轻脚地离开。
他关好卧室的门,坐在了客厅的沙发,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传来禹乔的声音,是他刚才哄着她录的。
有她高高兴兴地说“爱你爱你”的嗓音,也有他自己哄骗撒娇的声音。
邵远骞听着听着,都想不到这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
面对讨要糖果的小后辈,他都没有这么有耐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