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我交谈吧,”他想了一下,开口笑道,“每天半个小时,聊什么都行。高兴的事,不高兴的事都可以和我说。大到社会国际上发生的事,小到你昨晚几点钟睡,什么都可以和我讲。”
禹乔提出自己不是每天都很想说话:“那我只想保持沉默,怎么办?”
“那我讲,你听。”
“万一我不想听怎么办?”
“要守信啊……”他带着几分调侃,学着初见时禹乔说出“皇兄”台词的语气,“皇妹~”
禹乔的脚趾都要扣地了。
她气恼地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等他又打来好几个电话后,接通电话的禹乔才说出答应的话。
每天聊半个小时的天而已,禹乔想,这很轻松啊。
一开始,禹乔还很有守信意识地跟他沟通半个小时。
在她眼中,邵远骞还只是个颜好钱多的陌生人。
她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干巴巴地跟邵远骞尬聊了半个小时。
等过了一周后,她就开始阳奉阴违了。
先是把他当做了对戏的工具人,后又表演中途假睡蒙混过关,到了现在又开始各种敷衍。
敷衍完邵远骞后,禹乔就开始了自我放纵的一天。
在外界都把她想象成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女时,她正在抱着一大袋薯片看着画质感人的戏曲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