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在他放下对讲机后,立马提问:“一开始就是在拍景物,为什么一下子又要切中景呢?”
“循序渐进地铺垫,”在谈及自己专业上的东西,连岸的那种紧张感消解了些,“是在暗示观众这里即将有事情发生。”
“哦——”她拖着长长的调子,嗓音里似乎还残留着长兴公主冲兄长撒娇时的甜腻,“知道了,怎么感觉自己是在做阅读理解?”
好可爱。
连岸身体紧绷着,大脑里不自觉地晕开粉色的泡泡水。
她后面又继续问了些别的,连岸倒没有藏私的想法。
她问什么,他答什么。
“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连岸摸不准她的想法,“你想当导演吗?”
她是演员,不应该是看别人表演,然后学习揣摩的吗?
怎么跑到他身边坐下,仅是问这些与演员无关的事?
“或许吧。”禹乔露出来一个奇怪的微笑,声音虽还是如之前那般清亮,但语调也低了些,“万一哪天我想拍电影了呢?”
女演员拍电影?
圈内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连岸不并在意这个。
他在意的是禹乔说出这话时的表情。
她的表情大致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分析她那细微的脸部表情细节,却可以得出她在悲伤的结论。
她在悲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