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自己就这样随便对着路边上的一个人发讨厌的善心呢?
“你怎么哭了?”年轻的女孩手足无措的,小心翼翼地询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你好年轻啊!”
女孩有点想笑:“噗——,你也不老啊。”
“好丑。”禹乔捂住了自己的脸,带着拘束与忐忑,低声说道,“我的出场太不堪了。”
似乎没有想到回到这个想法,女生微微愣愣一下,随后漂亮的眼睛又弯成上弦月:“怎么会呢?”
“我大晚上跑出来,不带伞,不穿外套,”禹乔将眼泪抹去,声音不自觉带着亲昵,“要是被我妈妈发现,她一定会说我不爱惜自己的。”
年轻的禹箐笑道:“我妈妈也会。”
“你觉得我妈妈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禹乔把手放下,温柔地看着她,“会觉得我是个一点也不懂事的坏孩子吗?”
禹箐忍俊不禁:“我觉得你妈妈一定不会因为这个小事而怪你的,她只会唠叨几句,然后给你拿出温暖干爽的衣服。”
她说完就单手脱下了那件带着兜帽的灰色卫衣:“你衣服都湿透了,先穿我的卫衣吧。”
“不过,”她把脱下的卫衣搭在了撑伞那手的臂弯处,站了起来,又一次伸出了手,“你先得从地上站起来。”
禹乔的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上。
很白净好看的一双手,略有些薄茧,那是写作业时留下来的,还没有沾上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气息,还牵着她逃离那个地下囚笼。
禹乔偷偷抹干自己的手。
她格外珍惜眼前的一幕。
这美好得像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