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忘记,她答应过他的母亲要让他存活,许他一个未来。
很多人爱她,但爱却让他们痛苦。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爱她?
她是什么带来痛苦的存在吗?
“你来善后。”禹乔把现场处理的技术活扔给了阿萨托斯。
“好。”阿萨托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是不理解她为什么情绪低落。
阿萨托斯善后还是有一套的。
那一夜发生的事无人记得。
关于关既明的一切都被一句简单的车祸所掩盖。
只有禹乔想到了关既明提到收容所用活人做实验,又交代了阿萨托斯几句。
她知道,那个替阿萨托斯办事的中年男人似乎想要揭露收容所与上层社会勾结作恶的真相。
以往这种耍酷的戏码,禹乔不会放过。
但她累了。
累到不想处理任何事。
或许她不应该理解情感,这么多情感压过来,越感性越难过。
她应该为自己获得了那么多爱而高兴吗?
禹乔睡了很久很久的觉,一醒来却看见了“关既明”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