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回来。”她皱着眉,下达了指令。
黑色触手很听话,果然不再扒拉,但不舒服的换成了禹乔。
就这样吧,这本来也不是件应该羞耻的事。
黑色触手期期艾艾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她轻哼一下,想着果然还是她的身体更了解她,勉强允许了它的冒犯:“好吧。”
还奇怪。
触手是她身体一部分的话,为什么会对此如此生涩?
禹乔失神地抬头,目光所及的宇宙星河似乎都在跟随着她的呼吸慢慢脉动。
她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就好像她和这个世界都被困在了一副巨大的躯壳内。
“不对劲,”她在感受愉悦之中,疑惑更深,“这不对劲。”
她闭上了眼,不再看着这些假象,状似无意地抚摸着犯错的“东西”,突然间将其抓起。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远离,她带着她所抓之物似乎从另一个世界剥离出来,手中之物的触感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禹乔一睁开眼,看见了昏暗的房间屋顶。
在大城市生活,无灯的房间里也会被城市的夜光侵占。
她低下头去,借着外面的光,看清了一切。
“艾撒?”
在看见新教徒艾撒的那张脸后,禹乔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他那头柔软的卷发被她抓起,嘴唇和鼻尖湿润,眼神呆呆地看着她,像是一只无辜的小动物,不通人性的单纯与初尝情事的青涩矛盾融合。
“怎么了?”他舔了舔嘴唇,表情迷茫,“是不舒服吗?”
语气很是理所应当,好像他这般做是正常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禹乔松开了手,一脚将他踹开,有些恼怒。
她以为是自己在取悦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艾撒。
阿萨托斯抱住了她踢开的脚,脸上的不解之色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