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禹乔就知道他那贫瘠的大脑是无法分辨讽刺这门高级的语言艺术。
她准备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眼睛余光瞥见他的嘴角一直在努力地下滑:“呃……你这是什么表情?”
嘴角下滑的阿萨托斯认真回答:“我在微笑。”
禹乔服了。
老天啊,这么个别致的玩意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地球?
“微笑不是这样的。”禹乔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看,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是是向上的,你那是哭的表情。”
“哦。”他虚心接受指教且嘴角继续下撇。
禹乔:……
难道是因为她经常对他感觉到无语进而嘴角抽搐,误导了这个二傻?
“不是。”她弯下腰,做出了“二”的手势,将新教徒下滑的唇角撑了上去,“这样才是笑。”
满分的语文试卷掉落在地。
她垂落在肩的长发在刚才无意中蹭到了他的鼻子。
阿萨托斯嗅到了淡淡的花香,那被她头发蹭过的鼻尖也痒痒的。
他伸手想要去摸鼻尖,掌心却先碰到了她的发尾。
她的发型让她有时候看上去带着一种凌厉的气质,但她的发丝却又香又软的,像轻轻柔柔的云。
下滑的唇角被她的手指撑起了一个笑。
“知道了吗?”她还在问。
他的心脏啊,怎么如此柔软?
阿萨托斯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都变得很轻:“嗯。”
在察觉到她松开手指后,他下意识地想要挽留,张开柔软的唇,轻咬住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