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她没好气地问道,猜测他是不是从某家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
“阿萨托斯。”
禹乔拨号的手停了下来。
她被气笑了:“就你还是阿萨托斯?”
“嗯。”
“切,”禹乔不屑一顾,“你是阿萨托斯,那我是什么?我看你就是阿萨托斯的弟弟——二傻多事吧!”
阿萨托斯在努力理解她说的话:“……我没有弟弟。”
呵,还跟她在这装呢。
装什么不好,偏偏要在她面前装她本尊?
禹乔停下来了按键的手,把手机暂时搁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阿萨托斯,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
这人两次来便利店的目标都很明确,都是奔着她来的。
“说吧,”她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从哪知道我的名讳的?”
阿萨托斯开始宕机。
他不明白他的心脏为什么要突然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他想了想。
他的真实名字的确不是阿萨托斯,之所以被称作阿萨托斯,也是因为那些围绕着他的使徒经常重复这个名字。
“使徒告诉我的。”阿萨托斯认真回答。
禹乔悟了。
没想到关既明这个信徒居然如此给力,这么卖力地传教,都传到精神病医院去了,还叫人家信徒跑到她面前来报到。
想到眼前这位是自己的信徒,禹乔的脸色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