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对着周围的群众解释:“不用担心,我们是仁心精神卫生康复中心的医生。”
“仁心精神卫生康复中心是由着名慈善家乔绅先生创办,每年都会暂时收留这些患有精神病的流浪汉,为他们安排食宿并做相应的治疗。”
老人温和一笑:“产生的费用均由乔老先生的仁爱慈善资金会提供。请诸位放心,我们这就接走这位不幸精神错乱的小伙子,为他制定专业治疗方案,帮助这个小伙子能够正常地生活。”
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穿着白大褂的护工把阿萨托斯控制住。
围观的人群里有不少人都知道这个康复中心。
还有人感慨:“乔老先生才是真正的慈善家啊,连最容易被忽略掉的这些社会底层人员都能想得到。”
也有人对康复中心提出质疑,但却被热心的路人介绍仁心精神卫生康复中心可是被官方媒体报道并称赞的良心精神病医院,免费帮助过不少贫困家庭出身的精神病患者。
“当然是真的!”有人说道,“我表姑的儿子本来是考上密斯托大学的高材生,后来得了精神病,严重时拿着刀把我表姑都砍伤了。去了很多医院都治不好,是被这个康复中心治好的。”
“那个医生见我表姑家里困难,还特意少收了一半的治疗费用呢!”
……
在纷纷嚷嚷的议论声中,阿萨托斯看了眼那冒着浓重恶意的老人,跟着这几个说带着他去吃东西的人上了那辆白色的医务车。
好多恶的气息。
阿萨托斯继续用着“智慧”的眼神看着车上肌肉扎实的护工们,淡淡地想着。
这个方方正正、名叫“车”的东西把他和这群人带进了环境幽静的医院里。
阿萨托斯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连遮面的口罩也被扔掉,穿上了蓝白条纹的病服。
他被安排住进了一间病房,和他住在一起的是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