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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议论让关既明也察觉到了徐励突然死亡的奇怪之处。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神的踪迹。
虽然她已经离开了,但他还是抱着一种希望想找找看她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关既明跑回到了她居住过的小区,也跑去了她工作过的快餐店。
她居住的小区门牌显示无人,快餐店里那个喜欢观察他与阿萨托斯大人的服务员简安妮像是被刻意磨平了记忆,说服务员小乔早就离职了。
关既明神色黯然。
他又回到了自己充满檀香的家,拿着那个布娃娃,蜷缩在被窝里,像是回到了十一年前。
她在的时候,一举一动都会拨动他的心弦,主导着他一天的喜乐哀怒。
她不在的时候,那些和她有关记忆及各种关于她的猜测也依旧强烈的影响他。
绝望的信徒只能以痛苦来扼制痛苦。
关既明沉溺在那种能近距离接触她的幻想,带着沉重的心理负担,呼吸灼热,面容潮红,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他应当畅快,却满脑子都是她鄙夷的目光。
会被厌恶吗?
厌恶他对她的冒犯与纠缠。
“如果厌恶的情绪也能够让神想起我来”他抚摸着布娃娃的黑发,“那就快来发现我对你那过分痴迷的爱,然后厌恶我千遍万遍,直到我死去。”
事后,关既明跪坐在供台前,伪善地对着被他觊觎的神磕了三个响头,上了三柱香。
徐励的死让他触及到了怪物收容所的另一面,也让他发现了人类的生命对于神来说是那么短暂且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