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了胸口,却还是无法缓解这种突如其来的疼痛。
肉体的痛苦把他的大脑刺激地愈发清醒。
他为自己对神的强烈占有欲而感到震惊。
他这是怎么了?
一个合格的信徒会有这么偏激的想法吗?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
关既明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殊不知他的身体发颤得厉害,地毯上也多了几滴暗沉的泪痕。
或许是有童年滤镜吧,禹乔看着他总觉得像是在看小孩一样。
“你只是想什么?”她很有耐心地再问一遍,引导这个别扭的孩子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倾听你的真实想法。”
鼓励式的引导教育很有用。
关既明听出了她语气的温和,试探性地将抓住了她的脚踝,替她穿上快要掉下的拖鞋:“我只是想做最特殊的那一个。”
“唯一一个信徒”的说法支持着他走了十一年。
在很多孤寂的时刻,关既明都会躲在窗前看着漫天星辰的夜空。
夜空是无边无际的,比夜空更无边无际的是宇宙。
天地这么大,大到每个人都能找到那个与他对应的人。
他的家人死了,那个能与他对应的就只有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