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没有闲杂人和摄像头了,”关既明眸中浮现出一丝委屈的雾气,“您还不愿意认我吗?”
“您是不是芥蒂我曾在睡觉时将您的化身踢到了床底?”
“您是不是不满我没有替你找来好的贡品?”
“您是不是怄气我的无能,没办法将您光辉的形象为世人皆知,没办法替你招揽更多的信徒?”
关既明哽咽着。
他缓缓跪在禹乔面前,像其他神明虔诚的信徒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的手指轻轻捏上了神的衣角,抬起头来,痴迷且偏执地仰视着他的神,带着一种奇特的依赖,流下了透明的眼泪,哽咽道:“您不要您唯一的信徒了吗?”
他说完就连磕了三下响头,声音之大把禹乔的怜悯都吓了回去。
哦,可怜的——靠,邪教徒!
禹乔心情复杂。
关既明小时候磕头,她还带着一种对方在玩过家家的良好心态。
可现在成年后的关既明磕头,却让禹乔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老态龙钟、即将驾鹤仙去的错觉。
她脸色都变绿了,不敢去看他那磕红的额头:“好了好了,别磕了,没有不要你。”
“当真。”
“真的真的,起来吧。”禹乔唉声叹气。
当中二病的最怕遇见较真的人了。
她说她是宇宙之王,对方就立马信了并开始创办邪教,拿着毛巾鸡蛋在小区大妈大爷中试图传教
“可您为什么不看我?”关既明的声音听起来太有破碎感了,语调颤抖,“您讨厌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