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愧疚的关既明又在供台前磕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
在熬夜编写《新阿萨经·卷一》时,关既明在苦思冥想中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他又做了个梦。
比起上一个梦的离奇,这个梦境显得更为诡谲。
他被困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无论他如何奔跑逃离,无论他如何挣扎呐喊,他依旧被这种静得可怕的黑暗包裹,根本无法挣脱。
耳边是古老的呢喃和愈发激昂的笛声。
关既明摸了摸自己的脸,却摸了个空。
他明明存在,却又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在他快要绝望之时,这个梦到此结束。
关既明惊醒,手里握着的笔将刚写出的《新阿萨经》划得乱七八糟。
他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梦境的怪诞之处,沉浸于《新阿萨经》被毁的悲痛中。
“怎会如此?”关既明惶恐地双手捧着被划坏的《新阿萨经》,扑通跪倒在禹乔的布娃娃前,“我竟将我教圣经给毁了!这是对您的侮辱啊,阿萨托斯大人!”
他心如刀割,一个劲地开始磕头,边磕头边说:“是我之大过也!我罪无可恕。神主在上,愚徒关既明死不足惜!!!”
关既明咚咚咚地连磕了十几个响头,把躲在窗户外的黑猫禹乔震惊得瞪大了绿色的眼睛。
在她旁边,插着好几根公鸡毛的小雀鸟不解地歪着头看她,张了张小鸟嘴,刚想叫出一声,就被黑猫禹乔用猫尾巴打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