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功夫,这条怪异的红舌头就卷起了一个人离开了。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关既明吓得腿都要软了。
禹乔则认出方才舌头卷走的那个人是之前天天负责给关既明送过夜宵的男仆。
她回忆这些天男仆状态,发现男仆的非人感是与日俱增的,就像是天天夜里被一点点消磨掉了人的性质。
牛反绉。
禹乔突然想到了这个。
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些房间都是怪物的胃。
它的胃是一个巨大的工厂。
先是把所有人都吞下,放在不同的小胃袋里。
等到了休息的时候,也就是夜晚,再把胃袋里的人挑出,反绉到嘴里细细地咀嚼。
它是一个很有耐心的怪物。
为了自己储备了一个家族的食材,还与这个家族达成了某种共识,为关家人办事,让关家人能够持续不断地为它提供新鲜的人类。
它也是个很懂得品尝的食客。
知道人要慢慢品,不吃肉体,吃他们的精神气。
禹乔这样想着,催促着关既明赶紧离开。
关既明在孩子中胆子算是大的。
他虽然恐惧于那条会把人卷走的舌头,还是轻手轻脚地试图走下楼梯,朝着后门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