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更改规则,但也可以间接影响。
使者走后不久,陆玹与谈阙也陆续醒来。
对于自己的突然晕厥,他们似乎并不在意,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晕厥过,都还以为自己没有站稳,摔倒在了地上。
陆玹茫然地扫视一圈。
这棵活了千年的槐树在今夜突显衰败之兆,夏夜的风将树梢上变黄的叶全部垂落。
黄叶像雪一般覆盖在了乱糟糟的藤蔓上,像是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都结束了吗?”他手中的刀在十年后只用了一次,陆玹盯着这把刀,只觉得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无措,明明是大仇得报,为什么还是感觉大仇未报呢。
知晓一切的禹乔走上前去,只是沉默地给自己的新男友一个短暂的拥抱。
谈阙落寞地移开视线。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仰头看着最高枝头的那枚黄叶,看着它慢悠悠地落下,随后被他抓住。
像是有什么感应,谈阙一拿出来自己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看到了母亲发来的微信消息。
她发了一张五颜六色的蜡笔画,画中的人站在黄叶树下,强大到把怪兽踩在脚下,说满满啊,这是妹妹眼中的哥哥。
“禹乔,”谈阙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让他品尝到爱情滋味的人,“我先回家了。”
“不要一个拥抱吗?”此时的禹乔走到了谈阙的面前。
谈阙知道虽然他未在除掉谢令璋的过程中牺牲,但他依旧还会死在二十岁的那天。
他的身体应该支撑不了太久。
如果没有意外,这或许会是他最后一次看见禹乔。
“好。”谈阙认真地对待着最后一次与她近距离相处的机会,“说不定几年后,你就会遇到下一世的我了。”
“好啊,那到时候我请你吃冰糖葫芦。”
“我要两串。”谈阙松开了手,笑道。
看着谈阙离开后,陆玹牵上了禹乔的手。
爱情的结晶——粉色小电驴还停在医专后门门口。
又陆续打了多个哈欠的禹乔还是被坚强的陆玹背了起来,走向医专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