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石俊擦拭自己的宝贝相机,“我已经问过她了,她说她不来。”
“哦。”谈阙的腰又塌了下去,“那我也不去。”
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颓丧姿态靠在椅背上。
他小时候就被身边人称赞天资聪慧,鲜少遇到挫折,可这份由雅典娜赐予的天资却让他在爱情上栽了个大跟头。
雅典娜不会告诉他,他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获得禹乔的欢心?
谈阙嗓子眼有些发痒,他没忍住咳了几声,往干痒的咽喉里送了些温水润了润。
“去医院看一下吧。”石俊听见了他的咳嗽声,倒是替他担忧起来了,“我这几天晚上天天听见你在咳嗽,是不是身体上出了问题?”
“我都不担心,你怎么还替我担心上了?”谈阙笑道,“我上半年刚做了体检,身体好得很。或许是这几天空调开得太低了。”
石俊也知道他这是为情所困,摇了摇头,把相机放在了包里:“你们不去,我去。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寝室睡了。”
“注意安全。”
石俊得意地展示了自己去寺庙里求来的符:“哼哼,注意安全的人应该是你。”
谈阙只是笑笑,不以为然。
等石俊走后,他又喝了半杯温水,思索了一会儿,向禹乔发出了晚饭邀请。
过了半个小时后,已经熨好衬衫的谈阙收到了禹乔的消息。
【禹乔:不用了,下次吧。】
谈阙心情继续下滑,也没有心思出去吃什么晚饭,只是草草用方便面解决。
夜里依旧是睡得不安稳,他又开始梦见了谢令璋的一生。
在谢令璋被酷似陆玹的起义军首领砍下头颅后,谈阙猛然在这场梦中清醒。
喉咙间的干痒感愈发厉害,他没忍住咳了几声。
只是这一次,口腔中竟突然弥漫开腥甜的血腥味。
谈阙慌忙地伸手勾来了纸巾,擦拭掉滴落在衣领及枕巾上的血迹。
他强忍着喉咙的痒,下床去倒了杯水,准备去阳台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