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软弱的行为吗?
如果是的话,他躲着哭就好了。
反正禹乔不会再回来了,那他就哭的时间长一些也无所谓吧。
只是陆玹没有发现禹乔会回来得那么快。
他不敢去问那个问题,怕自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但嘴却还是先脑子一步问出了那个问题。
问出后,陆玹很是懊恼,比懊恼更重的是不安和悔恨。
“什么鬼,没有啊。”
他听见了禹乔的回答。
一霎那的惊喜过后,是波动更大的惶恐。
没有谈阙的话,也会有说阙、讲阙、论阙的吧。
而且,若真的没有,为什么她会抱得那么紧?
陆玹控制不住这些不断冒出的想法。
禹乔只觉得自己的右手都快断了,自己把右手从衣袖中取出来,敲了敲陆玹的脑袋:“当务之急是先替我把右手搞上去。”
“好。”陆玹一边在心底发酸,一边默默做起了事。
即便是有心事,他粘黏的手臂依旧很好。
禹乔看了很满意。
她又踢了踢蹲下来做“蘑菇”的陆玹:“还有,我饿了。”
“好。”陆玹满心痛苦,手却非常迅速地抄起菜刀,细细地切起了土豆丝。
他痛苦地做出了三菜一汤,又痛苦地缩回窗帘后,半个小时从窗帘里出来,痛苦地清洗碗筷。
“今天不摆摊吗?”禹乔见他又蹲在窗帘后,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