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禹乔还与他一起坐过电梯。
一想到这件事,禹乔瞬间觉得汗毛倒立。
这个杀人凶手若真住在小区,天天看着被自己分尸的人还活蹦乱跳地走来走去,他居然就这样平静地接受了?
难不成他知道鬼怪的事,因此对禹乔“死而复生”并不稀奇?
凶手为什么会知道诡怪呢?
禹乔又想到了谢令璋。
好像一切怪异的事情与谢令璋联系上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杀人凶手或许还会是谢令璋手下的走狗。
所以,原身的死,根本不需要谢令璋出手。
他甚至还把原身当成了一件礼物,一件送去安抚敲打手下走狗的礼物。
白真几人见禹乔到了寝室,就跟被摄了魂似的,一直站在寝室中央不动弹,更觉得诡异无比了。
“禹乔?”胆子稍微大些的白真主动喊了几声,“我们现在一起送走笔仙吧。”
见禹乔未应,她又忍不住上前去拉禹乔的胳膊:“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吗?要送走笔仙的!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白真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她发现了更恐怖的一件事。
她把禹乔的手拔下来了。
她脸上血色全无,面如薄纸,手上一个哆嗦,这断手居然就这样掉到了地上,还发出来声响。
几声刺耳的尖叫声后,禹乔一回头就看见了三个倒在地上的人和自己的断手。
她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袖管,纳闷得很:“怎么手被扯断了,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