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勃勃地来,却没有收获到往常的安宁。
陆玹不痛苦了。
不,痛苦还是在他的体内,只是比痛苦先一步溢出来的是满足与幸福。
他对生活质量的要求正在提高,还采购了特大的冰柜。
他好像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十年前家人集体离世的阴影里走出,慢慢地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
造成陆玹产生变化的人居然还是那个禹乔。
谢令璋惊诧于这个名字的频繁出现。
方笙的心声不断提及她,陆玹也在心中叨念着她,谈阙也在心里顾着她,连手底下专食年轻女子的陈医生也在心中反复品味着她。
他对她的好奇与日俱增。
昨夜忽然一见,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多人提及她。
她漂亮得像从天上坠下的仙玉,造物主毫不掩饰对她的喜爱,把这世间上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毫不吝啬地全部赠与了她,还巴巴得担心她受了欺负。
她不是活人,但魂却始终未能离体。
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实现了永生。
多少人类梦寐以求的永生,被她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怪不得方笙会对她心生怨怼,明明恨不得让她死,却又恐惧于他会看见她。
女人总是这般喜欢沉湎于爱里,好像这世间上的一切都可以为了她的爱情让路。
谢令璋像是想起了什么,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