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她早早到达学校后,就很少再回来了。
春花春草纷纷凋谢,这个吵闹无比的世界又变成了仿佛无人呼吸的静寂岭。
他好不容易翻找出了归还她洗漱用品的理由,第一天还的是沐浴露,第二天还的是洗发水……
他就这样去敲响601的大门,然而大门后无人回应。
他从来也不了解她。
陆玹很想知道她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会不会很危险,但他无法用普通朋友的身份去问那么细的东西。
她对他很是了解,而他对她却一无所知到只知道她的姓名和所就读的大学。
禹乔在得到陆玹的回答后就已经进入到了卫生间里。
哗哗的水声和她不着调的歌从卫生间中传来,站在门前的陆玹这才反应过来,选择背对着浴室大门。
他的眼神调转方向,落在倒地不起的谈阙时,眼波内的惆怅完全变成了无法宣泄的愤怒与痛苦。
陆玹承认,在打开的门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在此刻完全停止了跳动。
这种心脏脉搏的骤停与他看见禹乔的完全不同。
这种骤停好像又一次穿越了时光之海,把他拽回了那方痛苦之境。
那一张张无比熟悉的面孔在这具可憎的面孔上快速闪过。
极度的恨竟然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禹乔。
谈阙的预感没有出错。
陆玹要是当时手里拿着菜刀,他一定会好不容易地劈了下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谢令璋,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陆玹真的会把所有的顾虑都抛下,专心致志地研究如何让他死得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