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玹,大事不好了。”禹乔匆匆赶到便利店来,虚假地哭嚎了几下,“我的唇角又裂开来了。”
现在时间还早,后街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学生,陆玹所在的便利店里更是一个客人也没有人。
正在煮关东煮的陆玹闻言,眼神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情绪:“好。”
他很认命地拿出了粘黏的材料:“我来帮你粘。”
他带着禹乔到用堆砌在一起的好几个箱子后,一手托着禹乔的下巴,一手先用酒精湿巾擦去禹乔嘴角边的血液。
禹乔都不敢做出唇部动作,连说话也是跟蚊子一样哼着的:“这也不能全怪我。”
陆玹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后眼睫又很快落下。
“你这什么意思?”禹乔为自己的冒冒失失找点借口,继续发出很轻的声音:“我明明却没有做,只是轻轻拉了拉唇角。”
他认真听着这只“蚊子”嗡嗡嗡地哼出的话,顺理成章地接了她的话:“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给你粘黏好。”
“本来就是。”禹乔很满意陆玹的回答。
正在尝试粘黏的陆玹发现了她脸部肌肉正在变化,他似有所感地抬眼,发现是她在笑。
他在一个很大的家里长大。
师姨在看见他挥舞着拳头打倒那些欺负他的人后会笑;大师姐在看到他那张写着“100分”的试卷时会笑……
她们都在笑,三种不同的笑都让他感觉到了快乐,他却从她们的笑中察觉到了她们的不同。
陆玹会因为师姨和师姐的笑而感到骄傲,会因为师姨和师姐的笑而感到满足,却在禹乔笑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