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陆玹也想到了这一点。
“你还是避开他吧。”陆玹此刻的声音沙哑,“他很危险。”
危险么?
禹乔想起了谈阙看见裂嘴就晕的画面:“应该也没有那么危险吧。”
如果谈阙真是谢令璋的话,他在见到裂开嘴的禹乔后应该不会被吓晕,还是说他是刻意伪装?
陆玹今天一哭诉,摆摊卖货的时间又耽搁了。
他心思低沉,到现在没有去把房间的灯打开,估计今晚也是出不去的。
“今天的卤味,我全要了。”她用膝盖碰了碰他。
陆玹也没有心情去卖卤味,自然是答应了这门生意:“好。”
“所以,还不快去把房间的灯打开,”禹乔又碰了碰他,“还有,我的手机也还回来。”
她开始喋喋不休地安排着:“现在都天黑了,我们都还没有吃上晚饭。只吃卤味也不行啊,你今天从便利店里带回了什么,拿出来看看……”
陆玹的意识被她长长绕绕的话一点一点从痛苦回忆中拉回来。
“好。”待她全部说完,他从地上站起,先去把灯开了。
十年前的惨相给了陆玹很大的阴影。
他总试图打消禹乔接近谈阙的想法。